上周二凌晨一点，我在旧移动硬盘里翻出 2009 年从梵高博物馆官网存下的一张《杏花》扫描件。文件大小 3.2MB，分辨率 2400×3200。硬盘咔哒响了两次，文件打开了。
那张图是我开始存图库照片的起点。
当时在鹿特丹交换，教授让每个人交一份"视觉参考档案"。我选了梵高。后来档案变成文件夹，文件夹变成硬盘分区，硬盘分区变成三块硬盘加一个 NAS。十七年过去，数字没有变小，只变大了。
图库照片这件事，说到底是分类学。按题材分，按来源分，按授权状态分，三套逻辑互相打架。
我试过用 Lightroom 管理。撑到 4 万张就崩了。
2021 年 6 月，硬盘从 1.2 米高的书架掉下来，里头的 6TB 素材全没了。恢复公司报价 4800 元，最后找回来大概 70%。丢的主要是 2014 到 2017 年的商业图库照片，授权文件没有备份。
那次之后我才开始认真看 49图库正版资源 的授权说明页面。以前都是直接下载，从不看条款。现在每一次下载都截一张授权页的图，存在同一个目录里。
现在我常用三个来源。
一个是 千图网永久免费图库，国内素材，适合做接地气的配图，缺点是同质化严重，一个"商务办公"关键词能翻出八百张相似的。一个是 正版四九彩图库，偏印刷用途，分辨率给得比较实在。还有一个我用来做浏览器端预览的，是 新奥门49图片浏览器查看，它加载快，适合在移动硬盘里快速扫图。
说一句可能得罪人的话：图库照片的"高清"标签，九成没有意义。真正决定一张图能不能用的，是它有没有一个可追溯的授权链，不是 8000 像素的宽边。我见过太多人拿着盗链的高清图做商业稿，最后赔的钱够买十年正版。我不推荐这么做。
这句话比较重，但我说的是实话。
去年十一月，我在阿姆斯特丹的一家二手书店碰到一个做版画修复的荷兰人，叫 Jasper。他蹲在地上翻一箱 1970 年代的幻灯片，我问他找什么。他说："找那些没有被数字化过的。"
那句话我记到现在。
我后来把 新奥门49491图库 里的一批老照片单独做了索引，按拍摄年份排，1950 年代到 1990 年代，一共 327 张。做索引花了两周，慢，但值。每张图下面注释来源和拍摄地，像给它们建了一份身份档案。
这也是我最近在整理 正版澳门资料图库 的原因。旧资料不值得被随便丢掉。
还有一个链接需要补上。早年 49 图库的界面改版过好几次，旧链接全部失效，我花了一个下午用 恢复原来的49图库使用 的流程重新映射了书签。这件事很枯燥，但做完之后，那 300 多个书签又能用了。
枯燥的事，往往是最有长期价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