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在旧书店翻到一本 1987 年的《全国报刊索引》,封皮用透明胶带粘过三回,纸页一翻就掉渣。
他说那批东西一共 47 份,编号从 0041 跳到 0048,中间缺的七张至今没找回来。
屏幕上跳出来的是一个 2003 年就停更的页面,字体还是宋体。我却看了很久。
摊主姓吴,开价 260。我抽了一张出来,背面铅笔写着「已核对」。他没解释。
一本 1991 年的小册子,作者李守谦。他花了一整章讲编号的排列心理,写得很硬。
用蓝色圆珠笔,35 行。第 19 行写错了,划掉,旁边重写。字很小,很稳。
姓何,四川人。他说那时候拨号上网,一条一条敲。敲了半年,眼睛坏了一只。
去年秋天路过,翻了半小时。摊主说不单卖,两本一起 90。我买了。
上个月整理抽屉翻出来的。翻的时候手一抖,边角掉了一小块。没补。
我没回答。她今年 24 岁,用云笔记。我们中间隔了一整套检索系统的方式。
第一次写歪了,擦掉,重写。第二次很用力,纸都凹进去。我不知道是谁写的。
说实话,把编号整理得再清楚,也留不住东西本身。留下的只是找东西的方式。这还算有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