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9日下午,我在油麻地一间二楼旧书店翻到一本1993年的《香港年鉴》。书脊裂了,用透明胶带粘过两次。老板姓周,七十来岁,收我四十港币,找钱时说了句:“现在没人看这个了。”

我把它和另外三本带回家。当晚翻到第214页,看到一张模糊的街景,旁边标着“中环德辅道中,1992”。我对着那张图看了很久。也没干什么,就是看。

这是我关注香港49图库的起点。不是从某个网站开始的,是从纸开始的。后来在网上找同类型的老图,慢慢摸到49图库资料库免费打开49图库app新版界面这个入口,才算把线接上。

旧纸和新图,在我这里是一件事。纸会烂,图会丢。我做的事情说简单也简单:把还能用的东西记下来。时间、地点、来源,三样对上,就算过关。

上个月我请周老板帮我认一张图。他戴上老花镜看了半分钟,指着右下角一个招牌说:“这是先施公司旧楼,拆了。”我问他哪一年,他想了一下:“大概七八年。”图库里的标注是1978年。对上了。

这种核对,我做了六十七次。不是每一张都这么顺。有十九张到现在还是空的。我不硬填。

顺便说一句,我常拿新澳门49历史图库来做交叉比对。同一张街景,两个来源,两套编号。对不上就挂着,不急。

有人问我为什么不用更“正规”的渠道。我的回答可能不太好听:正规渠道覆盖不到我关心的这些东西。它们太零碎,太旧,没有商业价值。没人整理,那就我来整理。

整理需要工具。我平时用澳门49码查询做基础索引,用旧版澳门图库图纸做版式参照。工具就是工具,顺手就行。

有一点我得说明白。我看图库,看得最多的是图,不是别的。图片下面那行小字是谁写的、写得对不对,比图片本身重要得多。我嫌很多图库的说明文字太随意,年份随手一写,地名张冠李戴。这是坏的。

后来我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张图先看说明,再看图。说明不可靠,图就作废。这个顺序帮我省了很多时间。

我把找到的东西分门别类写进本子里。街景一类,招牌一类,人物一类。人物最难。脸会变,衣服会变,能对上的往往只有背景里的一根柱子。

工具方面,我现在固定用管家婆正版图库下载拿源文件,再用49图库app官方下载通道在手机上核对。两边的编号规则不一样,我做了个对照表,贴在书桌前面。

说句实在话,我对“图库”这个词本身有意见。这个词听起来像仓库,好像东西堆在那儿就完了。事实上不是堆,是认。认一张图,比存十张图费劲。

上周三晚上十点,我在核对一张1985年的渡轮照片。船身编号对不上,差了两位数。我在本子上写:待查。然后就关灯了。第二天早上想起来,可能是翻拍的时候压掉了一笔。

这种事情,说不累是假的。但找到的那一刻也不激动。就是“哦,对了”。然后把本子合上。

写下这些,是因为有人问我在忙什么。我在忙这个。一张一张认,一条一条记。慢,但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