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它摊在桌上,对着灯看编号和版式。这份列表,是这些年存下来的图样档案,一条一条重新排过。
他那台机器用了九年,屏幕发黄。导完 417 张,他发来一句:好了。这条记录附了具体步骤。
对照三份不同年份的目录页,把断掉的编号接回去。缺的七处,用横线标出,没硬补。
纸已脆。字迹从第三页开始变淡。我拍了照,但没有改动他的排列顺序。
三个版本的包,编号排布差了两处。我把截图并排放着,看得出改版时间点。
页面底部还留着红色的访问计数。数据显示 2,381。我记下了这个数字。
灰度层次少,反而让编号位置更清楚。我在桌边用铅笔描了一版,边线比原样粗。
2013 版页脚是一行小字,2017 版加了框线。2019 版把框线去掉了。细节但关键。
对面是位姓李的师傅,手边只有一部旧手机。连线 47 分钟,最后他学会了截图。
我试着从版面比例反推编号格式,失败了。原件收进牛皮纸袋,标了日期。
信封上是钢笔字。复印件偏灰。我把它们按纸张尺寸分了三组,编号另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