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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末的晚上，十一点十七分。我在找一个能做封面的旧照片。

书桌上摊着三张便签，写着十一个网址。我用铅笔在一一划掉。

第一个站点跳转到广告页。第二个停在加载。第三个显示「该域名已到期」。

这是免费图库网的常态。不是新闻，是我这几年反复遇到的事。

十一点四十二分，我打开第六个。页面干净。搜索框的提示文字写错了字——「搜所图片」。

我笑了一下。这个错别字，我三年前在一个镜像站见过。

凌晨前，我把能用的四个站点记在笔记本第 37 页。旁边写着「可长期用，小心标签页」。

说实话，大部分所谓「免费图库网」的生存周期，比一张图的使用周期还短。

它们不是被关掉，是自己慢慢烂掉。链接还在，图没了。搜索框还在，返回空。

我不觉得这是件需要解决的事。它就是一个现实。

真正该做的，是把自己用过、验证过、还能打开的地址，写在本子上。手写，别存收藏夹。

浏览器会忘。纸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