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三点，我在市图书馆旧馆三楼靠窗那排书架前站了四十分钟。手里是一张打印出来的清单，A4，三十七行。那是我上个月在管家婆免费资料库里记下的索引，想着一条一条核准，结果核到第十一条就想把纸揉掉。
管理员姓周，五十多岁，戴一副旧眼镜，在一楼大厅待了二十年。我把清单递过去，问这四本书还在不在。她扫了一眼，说：这三本在，第四本，2019 年就下架了。然后她做了一个动作——把笔帽盖上，放回桌上，很慢，很稳。像在告诉我，别费劲了。那一刻我明白了，过期的东西，是没人替你收尾的。
先说清楚问题是什么
管家婆免费资料库的索引条目，我一条一条过。真正能打开的，三十七条里剩十六条。剩下二十一条，要么是空页，要么跳到一个不相关的页面，要么干脆 502。第三行那条写着「2016 年归档」，点进去，是一张地图。第二十八条更离谱，写着「免费下载」，点开是个会员注册页，要付费。
这不是第一次了。上一次是去年十一月，我在那篇讲索引修复的文章里，顺手挂了 四九图库资料库免费打开官网，当时还觉得挺对。现在回头看，我自己也有责任。我们这批人写索引，图快，谁都想把链接挂上去，谁都不回头点一下。
所以这次我不写安抚的话。我写我真正做的：打开一条一条对，坏的删，坏的替换，坏的标注日期。三十七条对下来，删掉二十一条，改写十条，实际留下十六条。这十六个里，有三个我今天早上还点过一遍，能开。
一个具体的例子
第八条，写的是「1987 年地方志第八卷，扫描件，第 214 页起」。我照着打开，页面能开，图片在，但那一卷只到第 189 页，后面全是白的。也就是说，扫描的时候页码就错了。这不是链接失效的问题，是源头的问题。我把这条标注成「待核对」，然后用 亿图图库图片 里的一组老照片替换掉，至少在找图这件事上，它能用。
第十三条更荒唐。写的是「免费影像资料库」，点开是一段三十秒的广告，然后跳到一个叫「老韩」的人的个人主页，主页上挂着一句「资料请私信」。我在页面底部给这条加了一行注：来源不可考。这是我最近做得最多的动作——不是删，是记。删掉容易，记下来，下一个人才不会重走一遍。
我的观点，说清楚
索引这个东西，被严重高估了。
大家都以为索引是入口，其实索引是账本。账本的意义在于有人核对，不在于条目多。三十七条烂掉二十一条的索引，不如老老实实留十六条。我把这个道理写在 管家婆精准资料查询 的说明页最上面，加粗，一行，十八个字。有人留言说我太丧。我不这么看。丧的是烂链接，不是我。
还有一件事。我们内部上个月试着统计了一次，全站索引条目 412 条，能正常打开的 269 条，比例 65.3%。这个数字我没向外发。发出去不好看，但不好看的东西才要写下来。我把 65.3% 写在便利贴上，贴在显示器边角，每天看一眼。管家婆最精准的资料库 这个名字，我承认，起得太大。现在我更愿意叫它「核过的部分」。
过程比结果重要
周管理员后来给我倒了一杯水，纸杯，有点烫。她说：你要是每周都来，我就把这排书架交给你。我说好。这句话我说得很快，快到我自己都有点意外。不是因为热情，是因为这件事本来就应该有人做——把还在的东西留着，把不在的东西记下来，写清楚什么时候不在了。
回来之后我改了站上的更新节奏。每周一次，周四晚上。清单里的每一条都带一个核对日期，能开就是能开，不能开就写不能开。不写「敬请期待」，不写「稍后修复」。这两个词组，我在 新奥门49图册 那边也删掉了，一共删了十二处。删完页面短了一截，空白变多，我看着舒服。
就这样。三十七条，核完。下周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