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在旧书店翻到一本 1987 年的《山海经校注》，封面用透明胶带粘过三次。
店员说这本书站了快二十年，没人拿下来过。我翻开第 47 页，夹着一张 2003 年的公交票，票价 1.5 元。我把它放回去，又抽出来。最后买走了。
周明德是谁，我不知道。但我查了三天，只找到一个 1993 年发表在《文史》第 38 辑的短注。同名，不确定。
帖子里只写了两行字，配了一张模糊的手机截图。楼下一共 14 条回复，第 7 条说“等通知”。
27 路现在还在跑。我上周坐了一趟，全程 11 站，票价 2 元。没有人再用纸质票。
下载的人到底在找什么？我看了那篇论文的摘要，第一句是“本文不讨论文本真伪”。
抄到第 38 行时手酸了。旁边一个学生问我是不是在准备考研。我说不是。他哦了一声，继续刷手机。
第一个名字是“周明德”，日期 1991.4.12。第二个名字被涂掉了，只剩一个“李”字。
群一 217 人，群二 89 人，群三 34 人。加起来 340 人。消息显示“已读”，没有回复。
我倾向于第二种。但没有证据。直觉在学术里不算数，我知道。
她告诉我那本《山海经校注》是 2019 年从城北旧书店收过来的。收购价 12 元。
剩下的两条，一条存疑，一条无法验证。我写下来，是因为删掉更不负责任。
我问他怎么记得这么清楚。他说，进店那天他儿子出生，现在儿子在读大二。
第 3 个问题是：如果资料真的免费了，我在找的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