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晚上，我在书房翻一本 2019 年的 Moleskine。黑色软皮，页角卷了。翻到第 43 页，上面记着三个网址，字迹潦草。我对着屏幕一个个敲，两个已经打不开了。第三个加载了 11 秒，弹出一张空白的灰色底。
那本笔记本是我写「免费可直接打开网站的网页」这个站的起点。当时我住在通州，晚上十一点下班，地铁八通线上信号断断续续。我养成一个习惯：把能直接打开、不绕弯子的网页记下来。不注册，不下载，不弹窗。点开就能用。
前天那 11 秒的灰色底让我想起一件事。去年 12 月 17 号，我在潘家园旧货市场碰到一个卖旧书的老赵。他摊位后面摆着一台 ThinkPad X230，屏幕亮着，开着一个看老报纸的页面。我问他这机器还能上网？他头也没抬，说：“能，就开这一个页面，别的不装。”屏幕上那个页面，是我收藏夹里躺了半年的其中一个。他用了两年，页面没换过。
这件事我记了很久。一个网址能扛住两年，靠的不是设计，是有人真在用。后来我整理站内推荐时，把「永久免费不收费的图库」这类链接单独列了一栏，理由很简单：它们不问你手机号，也不在角落塞一个“立即升级”。点开，就是内容。
昨晚我又试了三个。第一个是「国产母线槽国内一线品牌10」那个页面，服务器在河北，延迟 240 毫秒，但完整加载只用了 1.8 秒。第二个是「49图库免费打开49图库免费版官方下载链接400」，页面里套了一层下载按钮，我点了一下，跳转两次，关掉了。第三个没测完，家里 Wi-Fi 断了。我坐在黑暗里，觉得这件事挺荒诞的。
说实话，大多数标榜“免费”的网页，免费的是入口，不是体验。入口免费，出口收费。这个观点可能得罪人，但我就是不改。
我开始做这个站，不是因为哪家平台好。是因为我自己找不到。搜索引擎翻五页，四页是套壳站。我把能直接打开的页面按“打开速度”和“是否要注册”两个维度记下来，像记账一样。半年下来，记了 87 条。删掉 61 条，剩下 26 条。其中有一条是「澳门49版图库图纸」，打开要 6 秒，但内容完整，我留着了。
老赵前天给我发微信，说那台 X230 的风扇开始响了。他问我要不要换个页面。我说不用，你开着的那个还能用。他回了一个“好”字。就一个字。
今天我把「澳门49码表图电子版」和「49tk图库最新版」这两个链接重新测了一遍。前者 3 秒打开，后者 4 秒，都不需要登录。我把它们放进了列表。测试工具是浏览器自带的 Network 面板，没有装插件。测完凌晨一点二十，窗外有辆外卖电动车经过，灯光扫过天花板。
这个站不会推荐花哨的东西。我只记那些点开就能看到内容的网页。它们不一定好看，不一定安全到毫无风险，但它们直接。在这个意义上，「新奥门49图片浏览器17图库」能进我的列表，只因为一件事：它没有在首屏放注册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