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三点，我爸坐在客厅那台 2018 年买的海信电视前，把遥控器递给我。屏幕上显示“暂无信号”。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往沙发背上一靠。
我接过遥控器，按了“主页”，跳出来的应用商店已经停止更新。点开浏览器，地址栏里还留着他上一次输入的网址，一个记不清名字的电视直播站。页面白了三秒，然后显示 404。
我又输了两个。第一个能打开，但播十秒就卡住；第二个直接跳到一个下载页，让我“安装极速版”。只有第四个，画面出来了，是央视五套的广告时段。播了大概二十秒，右下角弹出一个浮层，写着“微信扫码进群，看更多频道”。
“永久免费”这四个字，我越来越不敢信
我爸问我，这些网站是不是都这样。我说差不多。他没再说话，拿起手机刷短视频去了。客厅的电视开着，画面一直停在那个浮层上，没人去点它。
我回到书房，打开电脑，把能找到的免费电视入口列了一张表。一共十一个。能正常播放的，四个。其中两个需要额外下载播放器，一个要扫码进群才能解锁全部频道。剩下两个，画质是 480P，播到一半会突然切到广告。
我拿笔记下来：晚上八点，央视一套，画面卡顿 12 次，每次 3 到 8 秒不等。这个数字我数得很仔细，因为我想知道它是不是真的“免费”。
一个具体的例子：老周和他的机顶盒
我认识一个做宽带安装的师傅，姓周，五十出头，在城南那片跑了十几年。上周四晚上，他在我家楼下抽烟，我问他，现在还装不装机顶盒。他说装，但越来越少。年轻人不要，老人又不会用智能电视。
他手机里存着七八个电视直播站的网址，说“哪个能用用哪个”。我看了他手机浏览器里的历史记录，最近访问的一个网址，域名后面跟着一长串参数，看起来像广告跳转。他说他知道会弹窗，但“关了就行”。
老周的办法很朴素：忍耐。他把弹窗当成使用这类服务的代价。这让我想到另一些人，他们选择用 qq浏览器直接打开网页，觉得换个浏览器就干净了。其实只是换了一个容器，内容还是那些内容。
我自己的判断，可能不讨人喜欢
说实话，我觉得“永久免费看电视”这件事，从根上就不成立。带宽要钱，服务器要钱，维护的人也要吃饭。所有号称永久的免费入口，最后都长成了三种样子：要么弹广告，要么导流去卖货，要么干脆哪天就没了。
这不是悲观，是这些年我看过太多同类站点消失之后得出的结论。我甚至觉得，一个能稳定播三年以上的免费电视站，比大多数收费平台的诚意还高。可惜这样的站，我没找到。如果你有，可以告诉我。
那些看起来像答案的东西
有一类页面，标题写得特别肯定，点进去是一堆截图和下载按钮。我在整理资料的时候翻到过一个，里面提到 在qq浏览器打开 之后能直接播，我试了，能播，但只有三个频道。还有一个页面，标题里带着 49图库资料免费打开推荐下载安装app软件 这样的词，和电视其实没什么关系，只是混在搜索结果里。
真正让我停下来的是一个叫 澳门新奥门490491精准资料 的页面，名字很长，加载出来是一张表格，频道名后面跟着数字，数字后面跟着括号。我没看懂，关掉了。后来又在另一个收藏夹里看到 49图库49tk.cm在线查询 的字样，点进去，是同一套东西的另一个入口。
这些页面有个共同点：它们不讨论内容，只讨论入口。换句话说，入口本身就是商品。
我爸最后看了什么
那天晚上七点半，我回到客厅，用一根 HDMI 线把笔记本接到电视上，播了一个网络直播源。画面清楚，不卡。我爸看了一眼，说“这个好”。我说这个要用电脑。他说“那算了”。
他最后看的还是手机。电视关掉了，屏幕黑下来，映出客厅的灯。我坐在旁边，突然觉得这个场景挺荒诞的：设备越来越多，能看的东西却越来越难找。
如果你也在找这类入口，我只有一个建议：先把 图库 资料 这类无关页面过滤掉，它们浪费时间。剩下的，自己试。试到能用为止。至于那个说能看全部频道的群，我没进。我猜你也别进。
对了，最后我还是把一个还能用的网址存进了我爸手机的书签。名字我改成了“电视”。他下次再递遥控器给我，希望这个书签还在。
顺便说一句，那个叫 新澳门管家婆官网 的页面，我点进去过，关了。理由和上面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