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启明在 0417 页背面写的那行编号
周启明,旧货市场摊主,五十三岁。他指着 0417 页背面一行铅笔字说:“这是当年的流水号,不是页码。”我数了一下,一共 14 位,和我手头核对过的 6 份打印件对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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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在城西旧货市场翻到一摞打印纸,页脚印着“四九图库资料中心 · 内部索引”,编号从 0417 到 0503。纸边卷了,味道很旧。我把它们按顺序摊在桌上,拍了一张照,然后决定把能确认的条目一条条对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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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启明,旧货市场摊主,五十三岁。他指着 0417 页背面一行铅笔字说:“这是当年的流水号,不是页码。”我数了一下,一共 14 位,和我手头核对过的 6 份打印件对得上。
林姐管资料室十一年。她把 0503 号抽屉整个抽出来,分成三摞。我帮着按年份摆,1987 到 1993 的放左边。她只说了一句:“别按封面颜色分,按编号。”我们花了一个半小时。
327 条,对到第 289 条时卡住。原因是两条记录用了同一个编号,而正文里的日期差了 11 天。我停下来,把两条都拍照存进一个叫「待定」的文件夹。
何家劲,退休排版工,住城南。他的笔记本第 12 页夹着一张折了四次的索引纸,展开后有 8 个栏目名。他说这是 1991 年油印的,“纸比现在的厚”。
摊主姓吴,开价按摞算,一摞 15 块。我翻了 40 分钟,挑出 3 摞里能看清编号的部分,一共 62 张。吴叔说:“你挑得细。”我付了 45 块。
第一次是 9 月 2 日,第二次 9 月 7 日,第三次 9 月 11 日。第三次去,周启明把 0417 到 0430 共 14 张压在一个铁盒里,说:“你上回看过,留给你。”我没讲价。
纸张受潮,卷得厉害。我压在两块玻璃板之间,上面放了 4 本词典,压了 26 个小时。展开后编号清晰了,但折痕还在。我不打算修,折痕本身就是记录。
她说顺序反了会越对越乱。我照做,把 0503 号抽屉的 89 张重新排了一遍,错了 3 处,全是年份标错的。林姐看了一眼说:“正常,1993 那批本来就乱。”
他讲这句话的时候正在给一摞纸换塑料袋。我问他为什么,他说名字会被人改,编号改不了,改了就断。我记在本子上,日期是 8 月 19 日,下午三点多。
能确认的批次一共 7 个,1987、1989、1990、1991、1992、1993 各一,外加一个没标年份的。没标年份的那批纸最白,反而最不好判断。我先放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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