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三点,我在城南旧书摊翻到一本《双人插画草图集 1987》,封面已经掉了,露出线装书脊。
摊主姓周,六十来岁,收我十二块。
他说这本是别人搬家时论斤卖的,里面夹了一张没画完的硫酸纸。
我翻到第 47 页,看到两个人画同一张稿子的痕迹。
一个用铅笔起形,一个用针管笔勾线,笔触交替,没有抢戏。
我为什么突然想写这个
回到家,我把那张硫酸纸放在台灯下看了很久。
左半边的线条偏软,右半边的线条偏硬。
两张手不是同一个人。
但它们在交界处达成了某种默契,没有谁压住谁。
这就是我想说的“真实双人插画”。
不是两个角色站在一张图里摆姿势。
是两双手在一张纸上留下可辨认的差异。
高清素材不等于清晰
我翻过很多标着“两人高清素材”的图包。
分辨率够高,4K,文件一个多 G。
放大到 200%,铅笔的颗粒却全被磨平了。
像一张塑料膜盖在纸面上。
说实话,我不认为分辨率能解决这个问题。
高清的意义是保留手的犹豫,不是消灭它。
视频素材更明显。
一段 24 秒的双人作画素材,如果两秒剪一次,就只剩动作,没有判断。
我看过一段标着“真实双人插画视频素材”的片段。
拍摄者叫李文辉,在杭州转塘一间出租屋里录的。
镜头全程没动,固定机位,26 分钟。
两个人从头到尾只说了三句话。
一句是“往左一点”,一句是“你画你的”,最后一句是“停”。
那段素材我存了两次。
几个我会反复回看的站内记录
下面这些链接,是我平时整理素材时顺手记下的,跟这个主题有交叉。
一个可能不讨喜的判断
我认为市面上九成“双人插画素材”是假的。
不是版权假,是关系假。
两个人物的视线没有交汇,手部没有互相避让。
就是两张单人图拼在一起。
真正一起画过画的人,一眼能看出来。
因为真实的合作里,总有一方在等另一方落笔。
那个等待的动作,骗不了人。
我在一本 1987 年的旧书里看到过,在一段 26 分钟没剪的视频里也看到过。
它们都比 4K 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