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三点,我在书房翻旧硬盘。那块 2018 年的东芝移动硬盘,外壳已经发黄,插上电脑还是能被识别出来。文件夹一层层点进去,最后停在一个叫「49图库资料」的目录上。修改日期:2019 年 4 月 17 日。
里面全是我当年从各种页面上一张张存下来的图。有街景、有老照片、有不知道出处的截图。文件名的命名规则很乱,有的带网址,有的带编号,有的直接就是「未命名」。我数了一下,整个文件夹一共 4,317 个文件。这个数字是我用资源管理器右下角确认的,不是估的。
我花了大概四十分钟,把其中 1,200 个模糊到看不清内容的缩略图拖进了回收站。动作很机械——选中,按 Delete,选中,按 Delete。删到最后,手指有点麻。中途我同事老周发来一条消息,问我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面。我回了两个字:改天。
剩下 3,100 多个文件,我按年份重新分了组。2016 到 2019,四年。最早的那几张,是在一台已经报废的联想笔记本上存的,当时用的还是 Windows 7。我点开其中一张,是一个香港的街口,天桥下面有一排店铺。右下角有一行小字水印,写着 1998。我不确定那是不是拍摄年份,但这张图在我这里躺了六年。
说实话,我对「图库」这件事的看法,跟大多数人不太一样。我不觉得数量多就是好。我甚至觉得,很多所谓的图库资料站点,收录的东西根本经不起细看——重复、模糊、来源不明。你打开 100%免费的资料图库,翻十分钟,能用的可能不到十张。这不是贬低,是我六年下来最直接的体感。
但话说回来,我还是会看。因为偶尔能撞见一张有意思的。上周我在一个页面上看到一张 1998 年的香港码头照片,黑白的,画质一般,但构图很稳。左下角有个穿白背心的人,背对着镜头,手指夹着一根没点的烟。这张图我在别处没见过。就这一张,让我在那个页面上多待了七分钟。
那天晚上我打开 4949资料图库资料库资料库免费版,把这张图保存了下来。文件名我改成了「1998_码头_白背心」。这是我近几年改图名的习惯——带年份、地点、一个能让我记住的特征。以前我从不改文件名,现在改了,可能是因为我开始怕自己忘。
老周后来还是给我发了那个压缩包。上周三,晚上十一点多,微信弹出来一个文件,大小 87.4MB。解压密码是「20030806」。我问他这串数字是什么意思,他说是他女儿的生日。我没再回。解压出来是一批旧资料,我粗看了一眼,大概四分之一和 香港六和合彩资料 相关。这些东西我年轻时候研究过一阵,现在看得少了。
凌晨两点,我在 49图库资料库免费公开查询工具推荐 这个页面上停了十一分钟。不是内容多吸引人,是我在对比同一个关键词在不同工具里的返回结果。差异不小。有的工具返回前五十条全是重复内容,有的则干净很多。我做了个表,记在备忘录里,列了七行。
我一直觉得,工具的好坏,不体现在功能列表上,体现在你用它的时候会不会烦躁。这是我个人的判断,可能偏颇。但我没法说服自己改。同样地,我把收藏夹里 香港挂牌正版网站 的链接打印成了一张纸质清单,贴在书桌侧面。打印用的是那台用了十二年的 HP 1020,硒鼓换了三次。
关于 澳门新澳管家婆 这个页面,我只说一个细节:它的正文字体,从我 2006 年第一次看到现在,没变过。还是那套老式的宋体,行距偏紧。这种不变,在现在的互联网上很少见了。我说不上这是好是坏,但我记住了。
我保留了一份 正版图库资料 的离线备份,存在那块东芝硬盘里,也存了一份在网盘。备份这件事,是我从 2014 年一次硬盘崩溃之后养成的习惯。那次丢了大概 900 张图,其中有一些再也找不回来了。这件事我很少提,但它确实改变了我处理资料的方式。
女儿昨天晚上问我,爸爸你那个文件夹为什么叫「49图库资料」。我说是以前的名字。她哦了一声,没再问。我看着她在旁边用平板画画,突然觉得这六年过得很快。当年那些图,我大部分已经想不起是在哪存的、为什么存。留下的只是文件和文件名。
至于 下载正版49图库app 这件事,我的做法可能有点老派:我保留了安装包,也留了旧版本的副本。不为什么,就是图个安心。
六年,4,317 张图,删掉 1,200 张,最后留下 3,100 多张。这个数字我今晚又核对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