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三点，我在铜锣湾一间旧书店的二楼。
老板姓黄，七十多岁，戴一副铜框眼镜。他递给我一张手写的纸条，上面写着七个地址，字迹潦草。
他说：「这几个，九七年以前都能打开。」
我回工作室试了。七个里面，五个是死链。
一个「永久」的承诺，活不过二十九年。
这不是技术问题。是人的问题。
我认识做图库的老周，在深水埗租了个四十平的办公室，堆满硬盘。他跟我说，光是把一批1998年的扫描件重新整理，就花了三个月，一共一万四千张。
整理完的第三个月，服务器租约到期，他没续。
我问他为什么。他说，没人点击，也没人付费。
这就是我想说的。
我不相信「永久有效」这四个字。这句话很难听，但它是真的。任何标着「永久」的链接，本质上只是一个还没过期的承诺。它没有日期，也就没有责任。
老周那天从抽屉里翻出一本2003年的册子，封面印着「四九图库」。他随手翻开一页，指着上面一行小字念给我听：「本目录内容以实际更新为准。」
他念完，笑了。我也笑了。
所以今天我把收藏夹清了一遍。
留下的不多。能验证的，才留。
比如49图库资料的正版验证方法，我按上面的步骤走了一遍，三步，两分钟，能对上。
比如管家婆正版图库查询，界面旧，但字段是对的。
再比如美图录图库，加载慢，但每条记录都带时间戳。
这些东西不漂亮。但它们诚实。
黄老板那张纸条，我现在夹在一本1987年的《香港年鉴》里。书脊都开了。
我没打算再试那五个死链。
留着那张纸，只是提醒自己：写「永久」的人，大多没打算活那么久。
如果你也在整理自己的链接，这里有几条我留着没删的：图库资料库正版，免费高清正版图库，恢复四九图库，还有17图库资料恢复免费打开入口下载链接合作案例，以及一篇讲怎么帮助打开49图库的操作说明。
都是我最近自己走过一遍的。慢，但没骗我。
就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