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在旧书店翻到一本 1987 年的《香港图录》,封面都掉了。书脊上用圆珠笔写着“港澳宝典编辑部”,电话号码是七位数。我拍下那行字,到现在还没弄明白它跟现在这个图库的关系。
昨天下午在旧书店翻到那本 1987 年的《香港图录》,封面掉下来,露出背面的借书卡。最后一次借阅日期是 1993 年 4 月 17 日。借书人的名字很难认,像是“陈永昌”三个字。我把书翻到第 89 页,那里夹着一张折叠的澳门地图,印刷年份是 1989。地图上用红笔圈了三个地方:司打口、新马路、内港。旁边写了一行小字:“黄小姐,37 张底片在第二个抽屉。”这句话我读了五遍。我不知道黄小姐是谁,也不知道第二个抽屉在哪。但我很确定,这本图册在某个时期被当作索引来用。
关于“正版49图库恢复正常”这件事,我始终没有找到官方的解释。去年 11 月,我在湾仔一间打印店翻到一份 2016 年的打印稿,是老版本49图库资料,一共 12 页,其中第 7 页被咖啡渍盖住了。打印店老板说,那是他一个老客户留下的,人已经搬去澳门。稿子上的编号体系跟现在网站上的不一样,前两位代表年份,后四位是流水号。如果按这个逻辑,那本 1987 年的图录应该属于“8700”开头。但事实上它没有编号。
坦白说,我觉得现在很多人对“免费恢复49图库网站”的理解太乐观了。恢复不等于找回,找回也不等于原本。老张在手机上下载 app 的时候,试了两次,第一次停在验证页面 40 秒,第二次成功了。他跟我说,下载过程本身比 app 里有什么更让他记得住。这话我同意一半。另一部分是我自己的困惑:到底恢复的是数据,还是恢复一种查看的方式。如果是后者,那丢失的东西其实更多。49图库app怎么下载这个问题,在搜索引擎里能搜出几十种答案,但没有一个提到下载之后的事。
再说新澳门原料1688图库。黄小姐在 2019 年拍的 37 张底片,我看了其中 8 张。多是街景,有一张拍的是司打口附近一栋绿色外墙的楼,卷帘门半开着,门口停了一辆蓝色手推车。照片的边角写着 F/2.8,快门 1/125。这些数字对普通人没什么意义,但对做图库的人来说,它们是线索。底片背面用铅笔写了“3月12日,第三卷”。我试着找 2019 年 3 月 12 日的天气记录,那天澳门有雨,但照片里地面是干的。可能是拍的室内?也可能卷帘门后面就是室内。这种细节,只有翻过底片的人才会在意。
还有一件事没有答案。49图库资料免费版官网上列了 47 个分类,其中第 6 个分类叫“未归入”,点进去只有一行字:“资料整理中,预计 2020 年 3 月完成。”现在是 2025 年 12 月。那一行字没有变过。李叔在榕树下抄了 4 条笔记给我看,其中一条写着“编号 49 的原始定义:来自 49 个样本的筛选结果”。他当时用蓝色圆珠笔写在烟盒背面。我问他样本是什么,他说不知道。但他补充了一句:那本 1987 年图录的扉页上,也写着“49 例”。
我的观点是:这批图库资料最值得看的部分,是那些没有被编号的页。编号代表秩序,而秩序是后来加上去的。1987 年、1994 年、2016 年,每一个时间点都有人试图整理这些图像,但每一次整理都会遗漏一些东西。比如那本《香港图录》的封面内侧,用铅笔写了“陈永昌,1993.4.17”,底下还有一行更淡的字,像是后来补的:“黄小姐,37 张已经被取走。”我不确定这句话是不是后来的人写的,也不确定它意味着什么。但它让我觉得,这些图册从来不只是图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