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没开灯，桌子中央一盏台灯。赵平把牌从盒子里倒出来，牌背是旧版蓝格子，边角已经发毛。
他一边洗牌一边说，这副牌用了十一年。
我信。盒子侧面贴着一张褪色的价签，写着“12元”，字迹被手指磨掉一半。
我们就着灯光看牌面。红桃K的国王脸有细小的划痕，梅花A的印花偏了半毫米。赵平说，这是印刷批次的问题，那几年很多牌都这样。
我后来才明白，一套牌的好坏不在印刷，在它被摸过多少次。
少的那张方块七，赵平说上个月丢的。他翻了家里的茶几，沙发缝，最后在书架上的一本《扑克牌玩法大全》里找到了——那是1993年人民体育出版社的版本，定价6.8元。
我拍了照。闪光灯没开，就着台灯拍了七张。回来挑了最清楚的一张，牌面的纹理、细微的凹版印刷感，都在。
有人问过我，为什么要做高清的扑克牌图。我的回答没变过：因为很多老牌正在消失。
塑料牌流行起来以后，纸质牌的生产线少了一半。小时候常见的双象牌、凤凰牌，现在跑遍文具店也难找。
我把收集到的牌一张张拍下来，正面、背面、侧面，尽可能保留原样。这个页面上的链接是一个入口，指向我整理的公开图库：推图网美图库最新版。
说实话，这些年很多所谓的“高清素材站”是被高估的。
图大，但糊。压缩过度，噪点抹平了纹理。看一张牌，牌背的织纹没了，就只剩一块蓝色。
我更喜欢自己拍。用一台2016年的旧相机，自然光，不加滤镜。慢，但准。
赵平那天问我，你弄这些图能赚钱吗。我说不能。
他笑了，说那你还弄。我说，有些东西放那儿，比赚钱重要。
如果你也在找老牌的扫描件、高清图，可以看看这个资料库的入口：4949图库资料库资料中心恢复。里面有一批90年代的纸质牌档案。
还有一份更全的整理，我放在这里：正版资料库管家婆网站。按国家、年代、厂商分类，适合慢慢看。
不着急。看牌这件事，急不来。
那天夜里十一点，赵平把找到的方块七塞回牌堆。五十四张，齐了。
他洗了最后一遍，收进盒子。盒子盖上的时候，发出一声很轻的响。
我把台灯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