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我把那个安装包又删了一次。

老周用他的旧安卓机点开，屏幕右上角有块刮痕。他往下滑了三下，说这里东西多。我记住了那个数字：3。然后他锁屏，把手机扣在桌上，没再提。

版本号变了，体积也变了。我对着更新日志看了很久，只认出两个字。其余全是编号。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读一份说明书，而不是一个工具。

她花了 11 分钟截了 9 张图。从权限页到首页。最后一张图是空白的。她说算了。我们都没再提这件事。但我把图存了下来。

作者写道：有些包不是给你装的，是给你看的。我在页边画了个问号。这句话和 49tk 没有关系，但我总觉得有关系。读完那页，我合上了书。

回复 2 条，一条是广告，一条是问号。群里最后一条有用消息停在 3 月 2 日。我退出了。退之前翻了翻聊天记录，好像谁也没真正装成功过。

一，名字很长；二，搜出来的结果有一半打不开；三，我还没找到完整的说明。第三点最让我难受。因为我习惯先看说明，再动手。

然后它卡住了。我盯着屏幕，没有动。等了一分钟，按了取消。桌面图标还在，但点开来是一片灰。我把手机放下，去倒了杯水。回来还是灰的。

语音 8 秒。背景音里有电视。他说：别折腾了。我回了个「嗯」。然后继续找。他说得对，但我还是想知道那次卡在 17 秒，到底是谁的问题。

我笑了。那四个字和今天遇到的四个字一模一样，隔了 17 年。翻了两页，里面教人怎么用短信下载图片。我买下了这本书，12 块钱。没还价。

可能吧。但我记得他说这话的时候，桌上放着两个手机，一个用来装东西，一个用来试错。他有两个手机，我只有一个。这大概就是差别。

第 1 个 2 秒，第 2 个 3 秒，第 3 个也是 3 秒，第 4 个等了 9 秒。9 秒之后页面出来了，排版有点挤。我把这个顺序记在手机备忘录里，标题只写了四个字：参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