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雨天,纸边被手汗泡软了。后来我才知道,那些按号排开的纸片,是很多人家里的共同记忆。
编号是这件小事的核心。纸片按 1 到 49 排,缺一号就要翻遍桌角去找。老李那时候蹲在桌底下,摸出一张发潮的 17,说“缺谁都不能缺它”。我记到今天。数字本身没有意义,意义在排列的顺序里,在找的那一下里。
所以下面这份列表,我按编号排。不是为了标准,是为了好找。你翻到哪一条,就停在哪一条。找不到也没关系。有些人一辈子只用得到一个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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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主姓王,收了我 3 块钱。缺页的那张,他用手描了一遍。
他说这套东西是他 2003 年凑齐的,缺 12 号。
第七种写在烟盒背面,字很小,用蓝色圆珠笔。
店员问我要不要加热便当。我说不用,我在等一个页面加载。
第一次是 2011 年,第二次在搬家的纸箱里,第三次是昨天。
她说袋子多,扔了可惜。糖是薄荷味的。
点得多了,纸会破。破了就用透明胶粘回去。
硬盘 2019 年坏过一次,数据捞回来七成。这张在。
他有一把生锈的夹子,夹纸的时候会响。
没有理由。只是习惯了把它们放一起。
边缘磨圆了。我把它放回原处,没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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