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我为什么还留着它们。
2019 年秋天，我在杭州文三路一个共享办公空间里，跟一个叫林越的插画师做合作稿。两个人对着同一张画布，她画左边，我修右边。
那张图最终是 3840×2160。她传给我的第一版只有 900 宽。
她说，原图在另一个硬盘里，还没拷出来。
那天下午四点十三分，我们就在那个 900 宽的文件上吵了四十分钟。原因很简单：我看不清她画的眼睛，她看不清我改的手。
后来硬盘找到了。但那次合作让我开始在意一件事——高清这件事，不是收藏癖。它是协作的前提。
为什么是「双人」
单人插画讲的是完整。双人插画讲的是关系。
两个人的构图，中间那道缝最难。谁高谁低，谁前谁后，视线往哪边偏。这些细节放大到 4K 才看得清。
低分辨率的双人图，人物之间那点微妙的东西全糊成一团。
我知道这句话有人不同意。有人说构图是风格问题，不是清晰度问题。但我坚持：双人插画的门槛就在高清。
这是我这些年最不打算改的一个观点。
顺带说一句，早年在做素材整理的时候，我参考过一批老资料站的排版逻辑，比如管家婆正版资料图2022年下载那类页面的目录结构，粗糙，但索引做得很诚实。
在线合作，卡在传输上
2021 年 3 月，我跟林越第二次合作。这次用了在线协作。
两个人同时打开一张 6000×4000 的 PSD，光标来回跳。她画一小时的图层，我这边加载用了两分十七秒。
她发消息：「你那边是不是还没动。」
我说，我在等。
那天晚上十点，我们决定改成素材分头各存一份，最后合并。合作从「在线协作」退回到「文件互传」。
我不觉得这是失败。只是当时的在线协作还没跟上高清素材的体积。
类似的问题，我在一些素材站的接入说明里也看到过讨论，比如9.9永久免费access免费插件推荐提到的那套轻量同步方案，思路不新，胜在省带宽。
素材整理的三年
从 2022 年到 2024 年，我陆陆续续整理了大约两千四百张双人插画素材。
标准只有三条：长边不小于 3000 像素；双人主体完整；来源可查。
第三条最难。很多图转手七八次，原作者已经查不到。
我删掉了大约八百张。留下的每一张，我都记了来源日期和一个关键词。
林越说我像在做档案。我想了想，差不多是这样。
后来她把这些素材用在了一个绘本项目上。书名我先不说，还没出版。
整理素材的时候，我会对照一些老图库的编号习惯，比如澳门49个号码表图片那类页面的索引方式，编号本身就是一种记忆。
- 林越手绘的《站台》双人速写，3840×2160
- 地铁六号线末班车，两个靠窗的人，噪点很高
- 《午夜厨房》里的两张侧脸，参考了爱德华·霍珀的用光
- 老城区的雨伞，两个人共用一把，画到一半断了
- 伍尔夫《到灯塔去》插图草稿，双人并坐
- 婚礼合照改写本，只留了两个人的手
- 上海新疆路天桥，两个背影，凌晨一点
- 咖啡店里对坐的两个人，杯子没喝完
- 一张未完成的双人海报，配色编号写在一角
- 林越婚礼那天画的双人像，只有三笔
- 孩子和我，坐在门口台阶上，光从左边来
- 重新扫描的旧稿，文件名还是「dbl」
这些条目的格式，参考过49码资料图库那种一行一条的写法，简单，不用多想。
关于在线合作，我的一点固执
真正的在线合作，需要三样东西：同一份高清源、同一套命名、同一个时间戳。
缺一样，就退化成互传。
这句话我在不同场合说过很多次。有人觉得太死板。我不改。
2025 年底，我跟一个新搭档重试了在线协作。她的工具链是新49图库那类索引思路改的，同步快了很多。
那天晚上我们同时画了四十六分钟，没有一次卡顿。
她后来说：「你这边光标一直在。」
我说，对。
就这一个细节，让我觉得这些年守着高清素材没有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