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时十七分钟，一部老片和一款软件
昨晚十一点。客厅只剩电视和投影仪的光。我在那款免费在线观看免费版高清版软件里，搜了1934年的《渔光曲》。结果列表跳出来第一个，画质标着“高清”。
点下去。加载用了十四秒。进度条走到头时，右下角弹出一个小方块，写着“加速通道已开启”。我没有关它。画面确实清楚了，但右上角多了一个半透明的角标，存在了整整两小时十七分钟。
中途我去厨房倒水。回来时看到暂停键旁边多了一行字：“继续观看可跳过片头广告。”我点了跳过。广告没了，但缓冲圈又转了六秒。这是整晚唯一一次让我皱眉的细节。
软件本身不复杂。播放、暂停、快进、音量。四个键位都很大，摸黑也能按到。这点比很多所谓“专业播放器”要好。我注意到快进一次是十五秒，长按是三倍速，松手回原速。没人教，但手会自己学会。
说实话，这款软件的免费用户界面比大多数付费软件干净。它不装复杂。该有的有，不该有的，忍一忍也就过去了。我甚至觉得，那个去不掉的角标，某种程度是它存在的凭据。你用了免费的东西，就要承认它需要活下去。
片尾字幕升起来的时候，画面自动缩到了左上角，右边推出一列“猜你想看”。我没关。就那么让字幕在旁边滚完。滚动到“作曲：任光”时，我摁了退出。软件问，是否保存观看记录。我选了“是”。
今天下午我打开电脑写这个。顺手又点开了那款软件。首页推荐里第一条，还是《渔光曲》。右下角仍然有那个小方块。我看了两秒，关掉了。但我知道，今晚要是再搜一部老电影，我还是会点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