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索引卡是硬纸板做的,边缘磨圆了。字迹很用力,像是用圆珠笔描过两遍。六位数字,下面一行写着“图库资料库查入口”。又下面一行,是一串网址的开头。
我把它翻过来。背面盖了一个蓝色日期章:1993.04.17。旁边有人用铅笔写了一句“老周说的”。没有姓,没有电话,没有更多解释。一张卡片就说完了。
书店老板姓林,六十多岁,戴一副旧金属框眼镜。他看了一眼说,这种卡片以前整箱整箱地来。图库、资料库、索引卡,都归到一类。他抽出一本1993年的《图库资料索引》,第214页折了角。折角那页正好有一张表格,第一栏写着49图库资料库资料查询入口官网链接的早期记录,后面跟着一列手填的数字。林老板用手指点了点说:“这一栏,当年改了三次。”
我问他,这些数字怎么用。他没回答,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铁盒,里面全是类似的卡片。他抽出一张1978年的,上面记着四个数字和一个人的名字:刘建国。林老板说,刘建国是他表哥,八十年代在图书馆管目录,每天要抄两百张卡片。抄错一个号码,整盒作废。这不是故事,就是一种工作方式。有编号,有名字,有日期,有责任。
说实话,我觉得这种笨方法被严重低估了。今天很多人打开49图库资料库资料查询入口官网链接,只看结果。看到列表就往下拉。但一九九几年的人不这样。他们先看索引,再看卡片,最后才翻资料。慢,但知道自己在哪一格。
林老板把铁盒盖回去,说了一句话:“现在没人抄了。”他说完就去给书架上的《中国现代图库史》扫灰,书名我记下了,是1996年印刷的。页码我忘了问。
我把那张索引卡放回挂历里。六位数字我看不太懂,但铅笔写的“老周说的”我记住了。一个说法。一张卡片。一个日期。这些东西如果都留在原地,也许就是资料库真正有用的部分。后来的链接,像49tk.cc图库下载安装,或者新版49图库app正版验证,不过是同一个动作换了界面。
离开书店的时候,天快黑了。林老板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翻一本1993年的挂历,和我手里那本一模一样。我没问他是不是还有别的索引卡。我觉得他一定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