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在旧书店翻到一本 1998 年的《资料汇编》，封面上有人用圆珠笔写了「管家婆」三个字，笔画都磨开了。
我翻开第一页，右下角有一行小字：编号 043。旁边是另一个人的笔迹，写着「已核」。我把书合上，又打开。那页纸比其他页薄，边缘发毛。店主姓方，坐在门口抽烟。我问这本从哪来的。他说去年收的，上一手是个老太太，姓周，住城北。他没多讲。
我花了 12 块钱买下来。走出书店的时候，天已经暗了，路灯还没亮。我在公交站台翻到第 86 页，那里折了一个角。折痕很深，像被人反复对折过。页面是一张表，横排是年份，竖排是编号，中间填着密密麻麻的数字。有些格子空了。
回家后我打开资料图库网址，想对照编号 043。网站加载很慢，我刷新了三次。第一次出来一半就停了。第二次白屏。第三次终于全了，但第 43 条记录是空的，只有一行灰字：暂无内容。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不是失望，是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我试过49图库免费打开那个入口。旁边有个计数器，显示今日已打开 207 次。我点进去，出来一个列表，按日期排的，最新的那条是 12 月 9 日。我往下拉到 1998 年，没有。1999 年，也没有。我不知道是数据没接上，还是原本就没录。这种断裂让人不舒服。
后来我又翻了澳门四九图库资料查询正版资料备份那个页面。有个下载按钮，我没点。我点了「查看详情」，跳出来一段说明，说备份只到 2005 年。我算了算，离 1998 年差了七年。七年，足够一个人搬两次家，换三份工作，把一本册子卖给旧书店。
说实话，我到现在也没弄明白「正版」这个词在这里指的是什么。是原版扫描件吗？是经过校对的数据吗？还是某种被反复转述后的标准答案？方老板说老太太姓周，周阿姨如果还活着，大概七十多岁。她当年为什么要把那本册子卖掉，为什么不卖别的，这些都没法问。我能做的只是把编号 043 记下来，然后对着一个空白的数据库页面发呆。
我又去看了49图库资料免费公开下载安装优化功能那个页面。那里更新挺勤，最近一条是 11 月 30 日，提到「优化了年份筛选」。我试了一下，筛 1998 年，出来 0 条结果。我又试了 2003 年，出来 4 条。4 条里有一条是重复的，编号一样，日期不同。我不知道该信哪个。
这本册子现在放在我桌上，压着一支笔。我刚才又翻到第 86 页，折角还在。旁边用铅笔写了一行很小的字，我拿放大镜才看清：「第 12 行缺」。我对着表找第 12 行，那一行确实空着。写字的人是谁我不知道。他或者她为什么只标了第 12 行，不标别的，我也不知道。这种具体的信息缺口，比整页空白更让我坐不住。
我晚上给方老板打了个电话，问他老太太有没有留联系方式。他说没有，只记得她来的时候拎一个布袋子，蓝色的，上面印着「劳动模范」。他说她没还价，10 块钱就卖了。10 块。我买过来是 12 块。中间多出来的 2 块，大概就是旧书店的利润。我挂了电话，把册子翻到最后一页。版权页印着印数：3000 册。3000 册里，现在能找到的还有几本？没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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