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一屏结果，一半是重复的，一半打不开。我一条一条点，记下来十二个，删掉两个。剩下这些。有些我还没看懂。
晚上 10:47 进去，页面加载了六次。第 3 次我截图了。截图里那块灰色区域一直没变过。
他跟我说：后面被他自己撕了。我没问为什么。他抽完一支烟，把纸推过来，让我自己拍。
第一处说“直接点”，第二处说“先注册”，第三处只写了一句“看运气”。我倾向后一种。
下面 41 条回复。前 40 条都在说别的事，最后一条只有四个字：换个时间。
我数了，中间缺 12 个号。缺失的位置很整齐，每 37 个断一次。不知道是排版还是别的。
五周里成功四次，最早的一次是 21:06 连上的，最晚的一次到 23:19 才出第一屏。
我问过两个人。一个说当然指首页。另一个反问我：首页一条，下载项又一条，你说哪个算第一？
我试着发了邮件。三天后回了一封，附件是个 27KB 的 txt。内容还在看。
四十秒够看清一个页面是不是真的存在。不够看清它想说的事。
如果是方法，步骤可以复制。如果是位置，那它一直在动。我不喜欢后者这种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