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角那台 2009 年的旧显示器,还存着第一批整理稿。
他数到第 327 页,停下来喝了口凉茶。那本台账后来被我拿走了。
第三回的改动只挪了一行字。印刷厂老王说,为这一行字多印了 800 张。
摊主开价 15 块,我还到 12。他收钱时说,这东西没人要了。
他没留名字。只有卡角上一枚铅笔写的“陈”。
同一个日期在 19 条记录里重复。我查过,没有解释。
下层字迹更淡。推断是先写编号,再补位置。
打印稿共 43 页,页码错了三处。没人改。
写在便利贴上,贴在柜门内侧,撕了半张。
抄到第 108 条时笔没墨了。后半段是圆珠笔,颜色对不上。
我把这一条也记进了索引。不算文献,但算线索。
通话 4 分 11 秒。我记下了原话,没有追问。
剩下的 3 箱还在老宅堆着。等天暖和些再整理。
一句个人看法:说实话,这类图库资料被反复神话了。真正有价值的不是“神秘”,是有人肯一年一年把它们记下来。绝大多数目录早就残缺,还硬说完整,是自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