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这一周存下的十二条摘记重新排了一遍,编号、出处、翻页时手停在哪儿,都记着。
昨天下午三点,我在城南旧货市场第二个摊位,蹲了四十分钟。
摊主姓何,六十来岁,收旧书二十年。他从纸箱底抽出三本手抄本,说:这个,1987 年的,你翻翻。
纸很脆。翻到第十七页,夹着一张油印的索引卡,字很工整。
我拍了照,回来做了这一页。
说实话,我对「精选」这两个字有意见。真正好的东西,往往是一堆废纸里挑出来的那一张。挑的动作值钱,标题不值钱。
标签是给未来的自己看的。加多了没用,加少了找不到。这一组,我斟酌了半小时。
数字不是荣誉。是有人和我一样,在找一个说不清的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