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在城南旧书摊翻到一本 1987 年的《资料汇编》，封面掉了，页码停在第 212 页。
老周蹲了四十分钟，从纸箱最底下抽出那本。页边有铅笔线，写着 1994 年 3 月。他说这种线只有抄录的人才会画。我把页码记下来，回到家翻了管家婆今晚精准资料，对上了其中三处。
硬盘里存着 37,000 条索引，三次核对，删掉了 41 条重复。第一次手工对，第二次用脚本，第三次是深夜，眼睛花了。重复的都是同一个来源，抄了三遍。说到底，二手资料的问题从来不是数量。
林姐在打印店站了半小时，打出一百一十页。装订用了两根塑料夹。她说纸比屏幕可靠。我没反驳。但那天晚上停电，她翻到第四十页，停了。屏幕黑掉的时候，纸确实还在。这件事我记得很清楚。
2011 年的一份批注出现在第七页，署名是「吴」，只有一句话：「此处存疑，待核。」后面没有核。我查了三个月，找到两个相反的说法，都站不住。存疑就存疑吧，我不想硬给它一个答案。
摊主姓郭，六十七岁，今年退了。他儿子接手，把纸箱按年份重新码过。1987 年那摞还在。我问第 212 页，他翻了翻，说那本昨天被人买走了。买的人没留联系方式。这就是全部的线索。
打电话给一位做了二十年整理的老人。他说的第一句是：「来源不是地址，是谁的手。」我记在本子上。三十九分钟里他抽了两根烟，中间停了四次。挂掉之后，我把自己的三处引用删了，因为手对不上。
全卷 480 页，缺 7 页，第 212 页正在其中。缺页的位置有撕痕，不是自然的。图书馆的管理员姓陈，说这批书 2003 年入库时就少。入库单上写着「略有残损」。略有，这个词很省事。
删掉的两条没有具体的人，没有日期，也没有数字。它们看起来什么都说了，其实什么都没说。留下的这八条，每条都能指到一只手、一个时间、一个动作。我认这个标准，别的先不谈。
相关入口：精准资料图库免费版。不推荐，也不拦着。用之前先问自己一句：来源是谁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