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晚上十一点，我在书房翻出一个 2016 年的西数 1TB 硬盘。外壳磨得发白，接口有点松。插上电脑，风扇响了大概三秒，才认出来。
里面有个文件夹叫「双人」。点开有 214 个文件。命名乱七八糟，有拼音、有英文、有「未命名1」。最早一张的日期是 2016 年 3 月 14 日，下午 4 点 27 分。
我想了想，那个时间大概是下班前。当时我在一家小工作室做图库整理，喜欢收集双人插画。两个人在一张图里，坐着、站着、走路、说话。总有故事。
后来硬盘被塞进抽屉。搬家三次，跟着我走。我换了两次电脑，一直没丢。
这个站是 2024 年搭起来的，名字很长，免费高清双人插画免费下载平台。当时也没多想。就想着让那些图有个放的地方。两年下来，收录了大约 1400 张。其中 214 张来自那块硬盘。
整理的过程很慢。一张一张看，一张一张改名。双人插画难整理，因为要判断是「两个人」还是「一个人和一只猫」。界限不清晰。有几张，两个人只出现半只手。我犹豫很久，最后留了下来。
说实话，有的图现在看分辨率不高了。屏幕换到 4K，那些 72dpi 的图放大了会糊。但我没删。这个站不是只收高清的。它收的是「我见过的」。
前几天有人从旧链接找过来，问 2016 年那批在哪里。我给他翻到打开图库2016，他看了很久，回了句「就是这张，我找了三年」。
那一瞬间我觉得，整理这件事有意义。不是归档，是替人保管。
现在站里常用的目录我做了分类。港澳宝典图库 是后来放双人写实类的地方，正版资料库管家婆网站 是合作方给的同人分区，我自己更常翻的是 香港资料767678，因为那里的双人构图最松。
我想说一个观点：双人插画比单人难。
单人站着就是站着，表情对了、光影对了，就成了。双人不行。两个人之间要有空气。要有距离感。要有谁看谁、谁等谁、谁走在前面。这层关系拍不出来也画不出来，只能靠你看多了认出来。
我电脑里存着一张 2009 年的图。两个人在公交站，都低着头。谁也没在看谁。但这张图在我这儿排前十。每次看，我都觉得他们认识。
整理到编号 214 的最后一张时，硬盘转得很慢。我把文件名改成「2016-03-14-1627-双人-未标题」。改完，关掉，拔出来，放回抽屉。
没删。不想删。
站点会一直开着。不为流量，为的是某天有人打开，看到很多年前自己见过的一张图，还在这里，颜色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