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在城南一间旧书店翻到一本 1987 年的《索引编目实务》，封面掉了，扉页用蓝色圆珠笔写着一个名字：李文轩。老板说这书是上周从一个图书馆库房里清出来的，一摞书 32 本，打包价 180 块。我翻到第 76 页，那一页讲的是「重复项的合并与别名处理」，被人用铅笔在边上画了三道线。
就那三道线，让我坐地铁回家时一直在想我自己的四九图库。
最新版四九图库从立项到现在，真正干活的只有我一个人。收录、编号、去重、排序、标日期，全部是手工。前几天夜里我又把整个表格拉了一遍，从第一行翻到最后一行，4,172 条。看着不多，但每一条后面都有一到三张图，加起来 6,000 多份原始文件。我坐在电脑前，把显示器的亮度调到最低，一行一行往下滚，滚到凌晨 0:17 才停。
《索引编目实务》第 76 页那句话我记下来了：重复的不是资料，是判断。
这句话有点绕，但我那晚确实被它撞了一下。四九图库前期最怕的不是漏收，是收进来一堆看起来不一样、其实是同一件事的东西。比如同一张表格，被两个人分别截图，一张边上有时间戳，一张被裁过边。文件名不同，内容同源。我一开始靠肉眼看，看了两天，眼睛发花，还是漏了 11 组。
后来我立了一条规矩：编号只认内容，不认文件名。命名全部改成「日期-类别-序号」三段式，日期在前，类别在中，序号在末尾。序号从 001 开始，不跳号。跳号的坑我踩过——去年冬天用过一个自动编号工具，中间断了三次，结果 300 多条尾部编号全错，返工了整整一个周末。
这次返工，我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合并。把内容同源、来源不同的条目归到一个主条目下，副条目只保留出处信息。合并完，条目从 4,410 降到 4,172。少的那 238 条不是删了，是被折进了主条目。
第二件，重排。我不按收进来的时间排，按内容主题排。主题分成十一类，每类内部再按日期排。这样做的代价是：同一天收进来的东西，可能被拆到十一类里去，页面上下不再连着。但读者找东西的时候，看的从来不是「我哪天收的」。
第三件，留白。以前每类之间紧紧贴着，视觉上像一堵墙。现在每类之间空一行，加一个类别标签。看上去是设计问题，其实是认知问题。分类之间的空隙，是给读者喘气的地方。
说句实话，第 3 版之前，这个站被我自己否了两次。第一版是全量平铺，一屏 40 条，翻到手酸。第二版加了筛选，但筛选项太多，一共有 23 个勾选框，自己用都觉得累。第三版才砍到 11 类，去掉所有勾选框，只留类别标签。做减法比做加法难得多，每一步减法都在问：读者真的需要这个吗。
顺便说一句，整理时对照过 49tk图库资料图 的分类方式，也参照了 澳门49码精准查询 的日期标记习惯，还在 香港内部精准资料图库 那边看了一眼他们的索引结构。取长补短，最后落到自己这套十一类上。另一个参考是 管家婆正版 的条目命名，简洁，不啰嗦，这点我很认同。
还有一个细节：图片用的是外链，加载慢的我全部换掉，标准是打开不超过 1.2 秒。原来有 27 张图挂在慢服务器上，最慢的一张要 4.6 秒。换完以后，整体首屏时间从 3.1 秒压到 1.4 秒。这个数字是我拿手机连着 4G 在阳台测的，测了五个位置取平均，不是实验室数据。
整理到最后一类时，我又想起那本书的扉页。李文轩。不知道他是谁，但他在一页讲「合并与别名」的边上画了三道线。也许是干这行的，也许只是当年借到这本书的学生。他的线帮了我，隔了三十九年。
最新版四九图库就这样定稿了。不完美，第 4,172 条之后我还会继续往里加，也还会返工。但这一版，我自己先信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