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在旧书店翻到一本 1987 年的《动画的时间》，封面都掉了。
老板姓周，收我十二块。他一边找零一边说，这书以前是给做动画的人看的。
我把它带回来，放在桌上。晚上打开电脑，点开那段视频。
视频只有四分零七秒。
两个人，一前一后，在纸上画同一只手。前面的人先落笔，后面的人跟上。
中间有一帧，两只手没有碰到。那一帧停了两秒。
我反复看那两秒。它比整段视频都长。
高清的意思，不是画面清晰。是那两秒里的犹豫，被画得清清楚楚。
两个人的互动，最难画的是没有互动的那一下。
有人把这类视频归到教程里。我不太同意。
教程教的是怎么画。这个教的是什么时候不画。
做动画的朋友林湛说过一句：多一点就假，少一点就空。他说这话时在吃面，头也没抬。
我看完这段，想起这句话。
顺手存的几个地方
翻资料时攒了一些链接。不全，也不一定是最好。它们帮我把"二人""互动""高清"拆开又合上。
比如 49图库官方入口，分类做得细，找两人同框的稿子省事。
还有 永久免费不收费的图库，图不算多，但清晰度够看。
新奥彩图库教育版下载 里有些基础动作的分解图，翻着翻着会重看视频。
澳门49彩走势图表 更像是另一条线的东西，我存它是因为它提醒我：别把数据当成内容。
49 正版图库 的老图，颜色偏，但手部的结构对。
管家婆49269资料查询表 我只看过两回，目录长得像旧电话簿。
看完第三遍，我在纸上记了一行字：真正的互动，是两个人都知道对方下一步要往哪画。
写下来以后，又划掉了。
太像一句总结。这篇文章不需要总结。
我只知道，今晚我还会点开它。
那两秒还是没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