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在旧书店翻到一本 1987 年的《资料汇编》，封面掉了，内页用圆珠笔写着七个字：每周日翻一遍。我站在书架前看完了整本。
他花了 60 块。纸发黄，装订线松了。他说撕掉那页写的是“看数先看尾数”，没法考证，但他信。
她没说结论。她把两张照片并排摆在桌上，指了指左边第二张，又指了指右边第四张。
他在电话那头念了一段 1996 年的手写批注，念到第三句停住，说，你先记，我来不及写了。
笔迹很用力。第七处在页脚，只写了一个字：慢。我把这个字拍了照，存了三次。
她翻给我看。那页讲的是“不追”。她说她追了十一年，才承认这页是对的。
第一行：暂停更新。第二行划掉了，但对着光还能看见：暂停不是停。我盯着看了很久。
他 73 岁，说话很慢。说到气味的时候他闭上眼睛，手在鼻尖前面停了五秒。
原印刷件上“49”印在页脚正中，和所有页码一样。没有人抬头看一眼那个位置。
他说前两遍都抄出了自己的话。第三遍抄完，他坐了一夜，没改一个字。
每个“对”都压在相同的句式上。第十四页的“对”写得最长，最后一笔拖出了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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