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在旧书店翻到一本1987年的《中国摄影》季刊，封二印着“正版图库”四个字，旁边标价两块四。
我叫陈默。做这个站是去年秋天的事。
起初只是想搞清楚一件事：正版图库里的每一张图，到底经过了谁的手。后来问题越来越多，就把它们写下来。
我不太会下结论。很多文章写到一半就停了，因为答案还没找到。
如果哪一天你在这里读到一句确定的话，那大概是因为我花了很久才敢写。
“正版不是贵，是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