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旧书市场翻到一本 1998 年的《插画年鉴》,第 114 页折了角
摊主姓周,收了我 12 块钱。他老婆在旁边剥毛豆。我翻开第 114 页,是一张双人对坐的钢笔画,右下角印着“佐藤雅彦”。那本书我后来再没找到过。
2009 年冬天,我在学校机房用 512K 的宽带,一张 1600×1200 的双人插画要下一分半。那天下午,我存了 27 张。
摊主姓周,收了我 12 块钱。他老婆在旁边剥毛豆。我翻开第 114 页,是一张双人对坐的钢笔画,右下角印着“佐藤雅彦”。那本书我后来再没找到过。
他在苏州做室内设计,硬盘从来不联网。上个月我拷了 47 个文件夹,每个文件夹名都是日期加两个人名。他说,留着比删掉容易。
我那年 14 岁,拿透明胶把它们贴在了文具盒内侧。胶干了以后发黄。上个月回老家,文具盒还在,剪影的边缘已经发脆。
老板姓金,说 2016 年有人一口气打了 200 张,全是双人构图,说是要贴满一间出租屋。我问他后来那人还来过吗,他说来过,去年。
那本书是我 2011 年在北京潘家园花 8 块钱买的。照片背面用圆珠笔写着“1999.7 北海”。我把照片夹回去,书放回了书架第三层。
她做校对,手很稳。她说压缩过的图她不存,因为“边缘会软”。我看了她相册里的第 31 张,两个人的轮廓线确实一根没断。
整面墙就画了两个人,站着,什么也没拿。我每天经过,看了 4 个月。后来广告换了,我站在那面墙前面愣了好一会儿。
关站前一天,版主发了 5 张双人插画,说“最后存一下”。我存了 3 张,另外两张链接已经失效。版主的 ID 是“南墙”。
他把文件发给我,说“哥,你看这俩人的手”。我说歪了。他说歪了也留着。现在那张图还在他博客的置顶里,没有删。
报纸是我在旧书摊论斤买的一摞里的。速写旁边有一段手写批注,铅笔写的,字迹很轻:“这个姿态,不对。”我看了很久。
书里夹着 14 张临摹的硫酸纸,全是双人。纸已经黄了,铅笔线还在。管理员说书不卖。我说我不买,就看看。她点了下头。
上周做了三次校验,坏道 2 个,换了块新盘。拷贝的时候屏幕上的进度条走了 3 小时 42 分。我就在旁边坐着,没干别的。
示例:双人并排构图,原图尺寸 2400×1600,2026 年 9 月归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