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我把它从书架最底层抽出来。纸页发黄,第三十七页还夹着一张旧收据。我想起当年为了找一张图,跑了三个地方。
我叫陈默。做图库资料整理,今年是第十一年。
我的工作台在城东一栋旧楼里,靠窗,桌上常年放着放大镜和一台旧扫描仪。
这个站,是我用来存那些没人要、但我不想丢的旧东西的地方。
没有数据库,没有算法,只有一条一条的手工记录。
如果你也认识那些被遗忘的图册,那我们算是一路人。
“照片会褪色,但有人记得它原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