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晚上十一点四十,我把第 14237 号文件放进第三层架子,关灯。那天一共录了 61 张,比平时少。
事情其实很小。下午在旧城一家文印店,老板娘把一叠 2019 年的旧打印件递给我,说搬家清出来的,你别嫌脏。A4 纸,边角卷了,最上面那张印着「澳门49图库中心」六个字,是当年我托人打的封面。我站在柜台前翻了十分钟,才认出其中一张是 2019 年 7 月 3 日从新口岸的一家网吧重新截的图,右下角还有当时忘了裁掉的时间戳。
我把它们装进纸袋。回家路上没有打车。口袋里的纸袋比想象中沉。那种沉不是重量,是三年多的时间叠在一起。回到桌前,我先开灯,再把手洗干净,然后才摊开。这个顺序不能乱。
三道手
第一道是编号。澳门49图库中心的每一个条目都要有自己的号,号不代表顺序,代表归属。2019 年的归 19,2020 年归 20,前缀之后是四位流水。第二道是核名。名字对不上,图就废了,我不允许同一个内容出现两种写法,哪怕是全角半角之差。第三道是留副本。原件一份,压缩一份,分开存。这个规矩是 2020 年 11 月 27 日定下的。那天硬盘坏了一块,我丢了大概 400 张的源文件,靠一份两年前的手动备份救回来大半,剩下的没救回来。
这事之后,我养成一个习惯:每收满 500 条,就把索引抄到纸上。钢笔,蓝黑墨水,一页一页写。有人笑我多此一举。我说,硬盘会说谎,纸不会。手写的索引现在有 29 页,最后一页停在「14237」这个号。
为什么慢
有人问我为什么不批量处理。批量处理快,快得让人放心,也快得让人看不见错。我这套流程一天最多两百张,多半时候只有几十张。慢的原因不复杂:一张图进来,我得先确认它是不是重复,再看它的来源标注是否完整,最后决定它放在哪一年哪一类。三步全过,才算收录。任何一步卡住,就先放到待定区。待定区现在有 87 条,最久的那条放了两年零四个月,我还没想好它该归哪。
这听起来笨。确实笨。但我见过太多图库,条目堆到十几万,检索时找不到,导出时错位,最后变成一堆没人敢碰的乱码。澳门49图库中心不追求数量,我宁可让它显得小,也不想让它变成那样。收录这件事的价值不在多,在可信。这句话我认。
说实话,我对「大而全」的说法没什么兴趣。新澳内部精准资料图库那类站我也去看过,条目多得吓人,可你点进去,十有七八是同一个模子刷出来的水页。数量堆得太容易,反而没人回头核对。这个观点可能不讨喜,我保留。
我重做过两次
第一次重做是 2021 年春天,起因是一份来源不明的手抄目录。那份目录错得离谱,年份错乱,编号跳号,我起初照它补录,补到第三十几天才发现问题。晚上十点,我把那两周的录入全部作废,从头再来。第二次是 2023 年秋天,分类体系整个推翻重组,旧的六大类合并成四类,重新打标签,前后花了 47 天。那 47 天里我每天只睡五小时,白天上班,晚上整理。累得话都说少了。
有时候会想,值不值。然后打开索引,看第一页第一行:190001,2019 年 3 月 8 日,第一张。字是我的字,墨有点淡。我就知道值。
整理的时候偶尔会用到别处的工具。2021年正版49图库的旧版页面我保存过一份离线副本,里面有些早年条目的页码还能对上。对照用的入口我一般记在图图资源站官网入口那一页的备注里,怕哪天忘了放哪。有一次换电脑,地址找不着,是靠qq浏览器打开网址入口那个页面上的说明才找回来的。现在这些东西我都抄了两份。
一张纸袋的分量
回到前天晚上。那叠纸袋里有 19 张是旧的,其中 11 张我确认之前没收录过,另外 8 张是重复件,重复的也留着,副本不嫌多。剩下 42 张是新扫的。我把它们编号、核名、归档,写到晚上十一点四十。最后一笔落在索引第 29 页的最后一行:14237。写完,笔套上,灯关掉。
屋子里很静。我坐在椅子上没动,过了大概三分钟才起身。就是那种走了很远的路、脚底发烫、但知道方向没错的感觉。累,但值得。这话有点软,我不常这么写。
接下来的事
接下来要把待定区那 87 条清掉。有几条我知道该归哪,就是懒,一直拖着。还有 3 条大概永远归不了,可能是别人误传的,得删。删也是收录的一部分。收录的人要敢删。
另外,有人问过我怎么下载整套索引,我打算把用法写清楚,参考下载49tk图库并安装那篇的步骤说明来写,尽量少绕弯。整套批量包的说明另外放在四九图库资料库下载链接那一页,等清完待定区再更新。要是不小心进不来页面,看看帮助打开49图库,里面有我记的几种常见情况。
14400 是个整数,我给自己定的下一个刻度。按现在的速度,还得一个多月。不急。路还长,一张一张来。
作者:陈默 · 发布于 2026-03-12